若非银杏自己就是当事人,她都要以为,自己真是那种无药可救的人了。 但跟在瞿氏身边那么多年,银杏也是个沉得住气的。 她硬生生等着温弘深训完话才不急不缓地开口—— “表公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奴婢这一番过来,并不是来向您求饶的。奴婢没有犯错,何来需要您原谅一说?” 温弘深蹙眉。 “你不是来求饶,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银杏规规矩矩地一福身,方才上前拿出袖子里的银子,郑重放在书案上。 温弘深瞥了眼那几两银子,不由得冷笑出声。 “呵——你的确不是来求饶的,你是想用这点东西贿赂我。银杏啊,本公子倒是小看你了。” 银杏想笑。 她训练有素,一般不会笑,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