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门的那一刻便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王府这几年一直像一潭死水,但今日他打进门起便觉得似乎有一丝涟漪,但具体是哪里在波动却又说不太好。 可能是自己路上受的折磨太多,所以想多了。 木夏匆匆来到主院,窗子半开着,隐隐可以看到自家主子的身影。 正要迈步往里进,便看到了抱着剑站在门口的春山。 不过大半个月不见,春山似乎憔悴了不少。 他不在,只春山一个人,确实会累一些,可春山那难掩激动的炽热眼神又是为哪搬? 以往春山看到他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今儿这是怎么了? 木夏越过春山进到屋内跪下,恭敬道:“主子,属下回来了。” “嗯。”萧彻看了他一眼,见木夏胡子拉碴一路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