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子,岂能受此屈辱?李扶渊霍然扬起手掌,但见到她苍白的脸颊上那道病态的淡红时,又竭力克制放下。 他咬牙看着她,握拳的手掌因用力而苍白。他的指节叨叨作响,仿佛恨不得将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咬上几口。 而之前温婉如莲的人变得冷漠如霜,她指着他,“你为何要伤害我娘?” 青年不假思索,声音尖利,“谁让她想带你——”话讲到最后,“走”字被他硬生生吞下。 原来他也会害怕,李扶渊恍然,自己竟是这样在意她的离去。他不是应该恨她,讨厌她的吗? 脸上的灼痛感不时传来,令他感到筋疲力尽。他自嘲一笑,就算当年为质,被北凉王子用热油浇在他的伤疤上,他都能不喊不叫。而此刻,不过被一个女人扇了个耳光,他就开始萎靡不振。 仿佛他刚才那巴掌要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