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从潭底拔戟之时,寒气入体,促使伤势加剧。 萧战看着怀中的师父,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师父是他唯一的亲人,如今师父如果撒手人寰,不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么? 萧战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紧紧的抱着师父。 师父挣扎着抬起手,擦了擦萧战眼角的泪水,气息微弱的说”好徒儿,为师可能大限将近了,往后的路你得自己一个人好好的走下去。” 萧战哽咽而又焦急的对师父说“师父,您不会有事的,您要坚持住,我现在立马去给您找药。” 真当萧战准备起身找药时,师父一把拽住了萧战的衣角,他说“不用了,来不及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原来青衫道人自从上次在方修观一场大战后,在面对敌人的追杀和逃亡中,受了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