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寂的夜里被放得极大。每靠近废墟一步,空气就粘稠一分,那股混合着陈腐纸帛、淡淡血腥和某种奇异香料的甜腻气味愈发浓烈,几乎令人窒息。右臂的印记不再嗡鸣,而是变成了一种低沉的、与我心跳同步的震动,仿佛在为我踏入这片禁忌之地敲打着节拍。 废墟边缘那些古老的纸扎人,如同两排列队迎接(或者说监视)的苍白卫兵,它们空洞的眼眶追随着我的移动。我能感觉到那些描画出的目光,冰冷,麻木,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专注。它们没有动,但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让我呼吸艰难。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废墟中央,那个静立的白色身影上。 离得近了,才看清它并非完全“无面”。在那片空白的区域中央,似乎有极淡极淡的、用近乎透明的丝线绣出的五官轮廓,模糊得如同水中倒影,只有在特定角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