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怆,没日没夜地被复仇的火焰燃烧着,她很多时候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她的确脏了手,连心也在一念之间就要失去。 蔺赴月慢慢萎顿下来,抬手捂住了脸。 晶莹的泪从指间溢出,顺着那截皓腕淌进了衣袖里,打湿了胸前衣衫。 等哭够了,这些时日的酸苦也都发泄了出来,人自然平静不少。 重新换了身衣裳去瞧阿娘,才进门便被蔺云澈扑了个满怀。 药力散去,小家伙神清气爽地扒着姑姑的腿,叫她陪自己堆雪人。 蔺赴月连日来的阴霾被驱散不少,弯下腰将他抱了起来。 这张脸酷似哥哥,眉眼也像阿嫂,每每见到他既觉得宽慰,也觉得伤怀。 捏了捏蔺云澈的脸,蔺赴月才注意到床榻边坐着的妇人。 新丧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