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纵是珍馐满席,金玉满堂,阖家齐聚。 然则,上首是眼歪口斜,涎水四溢被丫鬟扶着的老国公,同神情肃然的大长公主并肩坐着,旁边是佯装和睦的杜氏带着崔璋夫妻二人. 连新春道贺都显得冠冕堂皇,场面是说不出的怪异。 席间只有碗筷磕碰声。 大长公主略抬下巴,示意丫鬟给崔琰的酒杯斟满,笑道,“我们这一房的门庭,还是要靠大郎来撑着,今日琰哥儿便满饮此杯以贺新岁吧。” 崔琰笑而不语,举杯一饮而尽。 “如今二郎媳妇已然得喜,你越过年去已是二十有三,亲事也该当紧些,待你成婚育子,我便是阖眼也安心了。” “若非祖母慈爱,有哪里有我呢?”崔琰一脸诚挚,他这祖母自来爱说些漂亮话。 于是起身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