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狼藉的食桌和碗筷。 打杂小厮关好了门窗,手脚麻利的收拾干净了残羹剩饭。 所有客人里唯一剩下的那个青衣少年,随手抓着一把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嗑着。 那个青衣少年是酒楼里的说书先生出言留下的,所以打杂的小厮也不敢多说什么。 趁着宵禁还有一段时间,小厮整理好了座椅,然后从酒楼小门走上了空旷的街道,向着自己家的方向小跑而去。 空荡荡的酒楼里便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顾白水,另一个是说书先生。 火烛轻轻摇曳,留下顾白水的说书先生收拾好了自己说书的器具,然后走下台,坐到了桌子对面。 说书先生看上去已过中年,四十余岁的样子,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衫,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茶水。 酒楼里安静了片刻,说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