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的榻上,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 周染濯叹了口气,把夏景言托给了顾允,出门查探情况,陆朝芽也去街上采办吃食。 周染濯真不该把夏景言单独托给顾允的,秦算会来的。 “带走!”秦算黑着脸,叫人拖走顾允,顾允早晕了,没能力抵抗。 秦算看着桌上的茶壶笑了,他命人往里添了水,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包打开,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去一点儿,带人走了。 下毒杀人是个很无聊的手段,里面不是毒药,而是一件有趣的东西,秦算就爱玩这种把戏。 等到周染濯再回来,只见夏景言已经醒了,扶着额头坐在桌边,止不住的喘气,刚开始他还没注意,就自顾自的上前,看了看四周问了句:“顾允呢?” 夏景言没回答,她哪知道茶里下了药?她只知道在她醒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