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古怪,忽然他像是恍然大悟一把跳起来双手抓住林游轩的手,使尽吃奶的力气来回猛摇,“久仰久仰!我从小就是听您老的事迹长大的!末世刚开始那会儿天天念叨您老名字呐!您从哪儿来往哪儿去啊?不介意的话我就是您最忠实的乌列尔了!寒舍简陋,上帝大人要是不嫌弃到那儿坐坐?” “你、你别这样……”林游轩“慌乱”地用另一只手捂住“险些要掉下来”的面具。 “哎呀,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样的凡人怎么能有幸窥见上帝大人的真容呢?请让我用最虔诚的姿势替上帝大人扶正这面具吧……”中年男人说着,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假面的边缘往外一揭! 那张面具被揭掉了,很轻易,本来上面就连个固定用的绳子都没有。 可它忽然又消失了,随着林游轩手臂抬起消散在空气里,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