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道别,也感觉无需道别。可而今匆匆,虽相距并不遥远,已是隔着万水千山了。虽然冒昧,但还请君赏得颜面,于明日上午老地方见,闲话家常一二也好。” 底下落款“怀抒”。 上次的事情已经过了半月有余,陈道沁虽留着这信件,到底也没能主动说再见一面。况且他们夫妻二人相处不错,他更不能横插一脚了。他这样开解着自己,依旧闷闷不乐。 次日上午,怀抒又传来一信件,上面什么也没写,只画着个人,手里攥着拳,眼里冒着火,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三笔两笔勾勒出来的很是传神。 虽是三两笔,但是这脸型这衣裳这五官神态,分明就是他。陈道沁想着,怀抒一定因为自己替她解围沾沾自喜呢,所以才画画像来取笑他,她还和数年前一样,和名字一点也不像! 他的心情轻松愉快起来,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