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盈?” 明襄挠了挠头发,需要留下帮忙解释吗? “二哥,香儿死了,二哥,我该怎么办?” “先别哭。”男子推着轮椅来到裴盈和侍女尸体面前,浓厚的血腥味让他眉头一皱,伸手将披风拿走,顿时看到了侍女背后的伤口,检查了一番,然后拍了拍裴盈的背,“先回家再说。” 明襄可没放过他检查完看过来的那一眼,提防戒备,算了,“姑娘既然安全到家,那我也该走了,节哀。” “不,二哥,是她,她救了我。她还是证人。” 裴盈抓着男子的袖子拼命摇头,“她不能走。” 明襄有些气恼,嘴角一撇,“怎么,你要让你哥把我囚禁起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子对着明襄一拱手,“在下裴照,是她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