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腿。 “说吧。” 她偏头看着元梵,黝黑的眸子在烛火里显得格外明亮:“你来这里干什么?” 元梵愣了一瞬,手慢慢松开了被褥,身体也从紧绷的状态里松懈下来,他靠在床柱上沉默了很久。 他来干什么? 他来这里之前在自己房间里坐了整整一个时辰,从日落到掌灯,他看着窗外的光线一寸一寸暗下去,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念头,他不来求江欲就活不了多久了。 他之前口口声声说不需要江欲的可怜,可现在求生的欲望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自尊,把他那些骄傲和倔强割得七零八落。 “我来,我来这里是为了……求你。”元梵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嘴唇几乎没怎么动,两个字含在嘴里囫囵着吐出来,模糊得几乎听不清。 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