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而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石阶两侧是深不见底的云雾,偶尔有罡风掠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他没有急着往上走。 但他还是迈开了步子。 第八百级,第九百级,他走得很稳。 脚步落在石阶上的声音沉闷而清晰,仿佛整座山阶都在回应他的重量。越往上,台阶上的威压越重,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推来,要将他压垮。可林亭的脊背始终挺直,肩上的陨铁棍仿佛与他融为一体,成为他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当他的脚步踏上第九百九十九级的时候,台阶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像是有人在他的肩膀上卸下了一座山。他站在原地调了两个呼吸,将陨铁棍从右肩换到左肩,然后抬头看着面前那两扇沉默的青铜巨门。 门高逾五丈,表面布满斑驳的铜绿,门缝严丝合缝,仿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