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气。 只是那气息微弱的厉害,断断续续,轻得几乎贴不住指尖。 青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姐,她、她是不是——” “没有。”沈昭寧打断她,声音发哑,却逼著自己稳住,“她还活著。” 可这口气还没真正落稳,外头风里忽然隱约夹进了人声。 像有人在院外巷子里一边走一边搜。 青杏脸色当场又白了:“他、他们……” 沈昭寧猛地抬头。 外头先是脚步声,踩过碎石和枯枝,发出细碎而不稳的响。紧接著,有人低低骂了一句,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却仍能听清: “妈的,居然让方承砚跑了。” 另一道声音更冷,压得很低: “他带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