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别扭,面上红成落霞,嘴上只字不言,朦朦胧胧里,少年浑身滚烫,与她呼吸痴缠。 暧昧不明的月色下,他漆黑双目一片溟濛,四目相对间,却是谁也不吭声,只有心跳如擂鼓,轰隆隆,一声声,响在彼此耳畔,不止不休。 许久才沉沉睡去,入梦时分,或是嗅着身旁芳馨满怀,或是心境大有不同。 这晚燕归做了个怪梦。 梦里天色正好,阳光灿烂,枝上翠鸟鸣春。 绿树成荫下,躺倒一少女,肤如凝脂,未着寸缕,身姿婀娜窈窕,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他心一惊,背过身去。 气息沉沉,心跳如雷。 却听从后传来细细软软的一声:“燕归哥哥。” 如清泉脆响,如此熟悉,是殷晴。 燕归太阳穴突突一跳,不欲回头,又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