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变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叶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涂抹金色。 赵豫章召见韩世清的前一天晚上,下了一场透雨。雨后清晨的空气里有一股清冽的凉意,混合着湿泥土和落叶特有的微腥,从半开的窗户飘进办公室。韩世清把秦铭刚发来的第五次季度评估筹备提纲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在几个关键指标旁边做了标记。退回率连续多个季度保持低位,手术增速曲线趋于平缓,赋分制通道考生总量虽有增加但增幅可控——周启明在月度碰头会上写的那句“核心作用已从遏制转向管理”被他用铅笔轻轻圈了出来。他把文件夹合上,站起来走到窗前。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把临界阈值的推导写进那篇发黄的论文附录时,那个在科学院数学所出租屋里连夜推公式的年轻人大概不会想到,有一天这个公式会变成一套运行多年的监管系统,而他现在正准备把这套系统从自己手里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