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茶几上堆着几个没扔的外卖餐盒。 沙发上随意扔着几件没洗的t恤。 自从姐姐苏芸一个多月前参加“全封闭式秘密培训”后,这间原本温馨整洁的公寓就变成了一个只用来睡觉和打游戏的狗窝。 我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死死捏着游戏手柄,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上激烈厮杀的画面。 电视机里传出震耳欲聋的baozha声和枪声。 这一个多月来,我每天都在焦虑和不安中度过。 姐姐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发出去的微信如同石沉大海。 如果不是她走之前给我转了一大笔生活费,并且一再强调这次培训关乎她职业生涯的巨大飞跃、绝对不能被打扰,我早就报警了。 “叮咚——叮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