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起来,犹为苍劲有力,骂出的难听话语,也似乎更有了深度。 城楼上,耶律怀的脸色比昨天更加阴沉,语气比昨天更加冰冷,“城主,我们就这样做缩头乌龟吗?” 士可杀,不可辱。 已经连续两天忍受着这种侮辱人格的说话,耶律怀心中燃着了一团更加强烈的主战思绪。 “只要城主肯给我五千兵马,我敢以人头担保,我必能拿下唐邑的头颅回来。”耶律怀信誓旦旦道。 詹普台不以为然,一脸的悠然注视俯视着城门外的境况,嘴角边带着了无所谓的笑容,仿佛是因为耳朵完全过滤了所有难听的声音。 詹普台轻声安抚道:“他们要骂,就让他们骂吧,骂完了,他们就会回去的了,我们不需要生事端,以他们这样子消耗粮食的速度,他们很快就会退兵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