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往常亮了一倍。 挂着巴拿马的船只并排靠泊,跳板从早铺到晚,装卸工三班倒,橡胶捆、烟箱子、药箱子流水似的往船舱里塞。 海关值班室里麻将声哗啦啦响,喝空的酒瓶从窗口扔出来,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这些都没人管,仿佛一切都没了规矩。 警察局的人从码头边上路过,看一眼,转个弯走了。 港务局的值班表上写着春节留守三人,实际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是四九年以来最肥的一个年。 初七,节假日的最后一天。 晚饭时间刚过,老周和黄文胜又蹲在了海关后门的巷子里,这里能直接看到孙鹤的办公室。 “孙鹤今天下午来过了,有人在海关对面的茶楼看见过他。”老周依旧风轻云淡的抽着烟。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