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骑,十八个人。 从狼居胥到北海,从弹汗山到白山,从野狼谷到紫河河谷——没死过一个人。 今天,在郿坞,战死六人。 从夜袭翻墙,到冲向城门洞,最后死死挡住蜂拥而来的守军。 他们一直都位于最前面。 虽然几天后他们又将补充至满编,但战死的这六人却都已经陪伴了他七年。 陷阵营战死七十八、伤百余,更是这支队伍从建立以来的最大战损。 刘衍深吸一口气,将那一瞬间的情绪压了下去。 “战死的,记功,按规向其家人发放抚恤。” “重伤的,全力救治。” “喏。” 高顺抱拳,策马而去。 刘衍翻身下马,踏雪乌骓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