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以礼相待,不得无礼。 他放下文书,对着徐长年和方子瑜拱手回礼,语气客气了许多:“原来是新科举人公。失敬,失敬。非本县刻意苛责,只是公堂有公堂的规矩,诸位未经通传便闯堂,于礼法不合。不知诸位到此,有何见教?”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衙役们收回水火棍,不再上前驱赶。 栅栏外的百姓一片小声骚动:“原来是新中举的老爷!难怪敢进公堂!” “举人老爷?那可不得了!见了县太爷都不用下跪的人物!” “难怪气度不凡,原来是有功名在身的。” 徐长年和方子瑜对视一眼,退至林砚秋身后。 林砚秋缓步上前,同样双手捧出自己的举人文凭、解元捷报文书和公车文书,递了上去。 文书抬头赫然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