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轰鸣和大长老怨毒的余音。夏树抱着怀中那具虽黯淡却重新凝聚、透出生机的奶奶光茧,身体在阿木和谢必安几乎半拖半拽的支撑下,沿着剧烈波动的古道踉跄前行。每走一步,五脏六腑都像被钝刀反复切割,新生的暗金色灵力彻底枯竭,经脉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魂魄深处更是空乏虚弱到极点,视野阵阵发黑。 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一丝清醒。怀中光茧传递来的微弱却真实的温度,是此刻支撑他不倒下的唯一支柱。 “坚持住,树哥,快到了!”阿木独眼赤红,汗水混着血水泥浆从额头滚落,他几乎将大半个体重都用来支撑夏树,另一只手还要死死抓着铁木棍,用残存的磐石之力,强行稳定脚下这条因镇魂柱崩塌、空间乱流加剧而越发脆弱的古道。 谢必安情况更糟。他胸口焦黑的窟窿因强行催动青铜钥匙、维持回归门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