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终究还是伤害了自己的身体。门被轻轻推开,竟然是沈羡安走了进来,要知道他从季月入住后就再没有踏进过这间卧室。“玉棠,”沈羡安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回到了从前,他轻轻在盛玉棠面前蹲下,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身体好些了吗?你今天到底为什么去医院?我很担心。”盛玉棠抬眸平静地看着他:“有事?”沈羡安顿了顿,叹了口气:“玉棠,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向你道歉,但有些事情,我真的是不得已。”“不得已?”盛玉棠轻笑反问,“比如不顾我的反对让季月住进我们的家?比如在办公室为她摔杯子?还是停我的职?放任你妈辱骂我生不出孩子?”沈羡安眉头紧锁,语气诚恳:“月月的孩子毕竟是我的骨肉,是沈家的第一个孩子,妈非常重视,我不能不在意妈的感受。”“但你要相信,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始终是你,我最爱的一定是你。”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