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他顺势将苏安冉搂进怀里。随后戏谑地看向我,声音发寒。“宋林荫,你又算什么身份。”“要是不想我罢免你的职级,还想工作室运转下去,就乖乖回别墅做你的住家保姆。”我恍然大悟。工作室的注册手续都是当年严逸深帮我办的。原来他一早便埋好了陷阱,就等着我跳进去。结婚八年,我悉心照顾他的衣食住行,为他生儿育女。将自己活成了附属品。在他眼里,我竟然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住家保姆。我喉头哽咽,连一个字都难发出。他最敬重的大哥因我而死,我知道他恨我。尽管我百般解释,那是一场意外。他也从未相信过,反倒将这份恨意当作折磨我的枷锁。在我第三次流产的时候,他因醉酒讥讽过我:“你说这算不算恶有恶报,注定了你要嫁给我,一辈子留在严家赎罪。”我保持沉默,他却以为我在求饶认输。满意道:“你在严家的罪孽没赎清,别想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