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成绳了。陆骁寒的资金链断了,合作项目全都黄了。他想去银行拉借款,银行都不给批了——谁会给一个快要破产的公司批款呢叶家同样倒了大霉,沈家撤资后,他们的几块主流项目被其他对家瓜分殆尽。已经惨到要卖房子还债的程度了。一夜之间,他们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些我都懒得看,因为我在忙着和许江树试婚纱。路过一家饭馆时,许江树忽然开口,说他从前在这里遇到几个混混打包饭菜,说要回去玩女人。他听着口气不对,就直接报了警。混混们一开始嘴硬,但很快就吐露了自己劫持女性到郊区的实情。警察们驱车去救人,却发现受害人早就自己跑掉了。他说他最后也不知道,那个女生是不是安然无恙地回了家。我瞪大眼睛,忽然流下眼泪来。许江树吓到了,连连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摇摇头,哽咽住了:原来是你,原来一直是你啊。什么是我原来我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