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冷了几分,毫无知觉的柳沅在炭火旁站了许久,才将身上寒意驱尽。“你腿上的伤怎么样了?”话问出口柳沅暗叹不妥,忙又改口,“我瞧你走路姿势不大对,可是受过伤?”“嗯,前些天摔断了。”“原来如此,那想必是还在吃药的,方子可带了?还是请大夫来瞧瞧重新开个方子?”柳沅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倒是坐在那的陆云清面色如常,只回一句:“不吃了。”不多时,正当二人百无聊赖之际,柳珩总算回来了,见自己妹妹不时就要瞥上少年一眼,柳珩轻咳一声,朝少年道:“屋子收拾出来了,我带你去瞧瞧。”自此陆云清便在柳家住下了,在柳沅的长夕院一墙之隔的长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