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换上了便于行动的便服,周身的气场却比穿着龙袍时更加迫人。客栈里阴冷,可他一出现,那股生杀予夺的帝王威压,竟压得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赵乾立刻单膝跪地:“参见主上。” 顾元祁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抖如筛糠的刘二身上。 他没有走近,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张李稚京画的图纸,随手扔在了刘二面前的地上。 宣纸飘飘荡荡地落下,恰好落在一小滩水渍上,墨迹微微晕开,但那清晰的场景图和窗台的特写,依旧一目了然。 “认识这个吗?”顾元祁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刘二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张图……这张图画的,分明就是胧郎出事时房间的景象!甚至连他当时没怎么在意的窗台抓痕都画了出来! 是谁?是谁画的?官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