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出的那一剑,落空了。 身后没有敌人,只有崩塌的黑域化作灰烬飘散。他缓缓收回手臂,皮下青铜纹路如蛇般退去,留下满臂血痕。左眼的银光黯了几分,像是被抽走了一缕神魂。 他低头看了眼掌心,血已经干了,结成暗褐色的痂。右肩布条裹着的九厄剑,安静得反常。 “刚才那一瞬……你是不是想说什么?”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磨刀石刮过铁板。 剑不答。但它在识海里微微震了一下,像是冷笑。 他没再追问,拖着身子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那是剑骨强行收回时撕裂的旧伤。他没资格喊疼——活下来的人,没一个有资格。 天边刚泛出鱼肚白,陆家祠堂的轮廓出现在山道尽头。残檐断瓦,香火断绝,连门匾都被卸了。他脚步一顿,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