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易安之的身体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件折叠整齐的白色研究服,放在她之前靠过的墙角。研究服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血迹——那是从她畸变的左臂上渗出来的。血迹已经干了,在布面上形成一圈深色的印迹,像一朵枯萎的花。 陆沉走过去,蹲下来。 研究服的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鼓出来。她伸手掏出来——是一封信,折成手掌大小,封面上写着三个字:“老魏亲启。”字迹娟秀,向右倾斜,和母亲陈琬的字有几分相似,但更工整。 信的背面压着一枚硬币。 旧时代的硬币。铜色的,边缘锈迹斑斑,和陆沉口袋里那枚一模一样。她把两枚硬币放在一起比了比——尺寸、厚度、锈蚀的图案——完全相同。只有磨损的程度不同:陆沉那枚更旧,边缘更圆滑;易安之这枚稍微新一些,图案还能辨认出一个人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