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才是她奉为圭臬的人身哲理。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一个人满身血污躺雪地里,伸出个胳膊希望你救救他... 那日段知微不过在姑臧山山脚寻一些草药,却见一男子浑身血污躺在草丛里。 那人身量高大,长袍上绣着瑞马和苍鹰,身佩长刀,穿着明光甲。一看便是个武官。 边地的秋冬,连草色都荒凉,段知微敬佩边塞军官,也实在不忍心,见那人睁眼看向自己,额头大处伤痕不断滴血,染得雪地一片通红。 段知微用手轻触下他额头,烫得吓人。考虑片刻掏出最后一颗布洛芬塞进那人嘴里,又回城中报知了官府,后续也没有再关注。 想不到竟是个大人物。 段知微大叹一口气,如果现在自己仗着恩情前去官署“你好,记得我吗,哈哈哈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在凉州城外救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