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大半不说,就连逢时的衣摆都被削去了一半,若不是允鎏拿捏有度,这一剑下去,断的是逢时的腿才对。总之,今天这一架,尤其不寻常。 逢时对于自己的父亲,竟然到了毫不留情的地步,剑剑紧逼,招招致命。看得隐秘于一旁的阿宝胆战心惊,刚要出去阻止却被另一个隐藏得更为不明显的人给拉了回来。 “奴才,你去了能做什么。” 拉着阿宝的男孩不过是十五岁上下左右的年纪,一双大眼忽闪忽闪,乍一看,却有几分女气。 “……二少爷,您就让阿宝去看看吧,这般打下去,可如何是好?” 听到阿宝这样的担心,白衣少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却因为长得太过秀气,竟然没有半点让人恼怒的感觉。 “放心吧。阿玛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倒是你家这个大主子,今日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