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会有麻烦。 银杏垂眸跟在身后,她脸颊被冰敷过,已经消肿,只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脸上的巴掌印。 此刻,她心中满是愧疚,觉得是自己拖累了谢谭幽,越想她越是愧疚万分,想说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把头低得更低了。 谢谭幽发现银杏的情绪,劝慰道:“银杏,不怪你,她们针对的一直都是我罢了,就算没有你,她们也会想其他办法的。”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 谢谭幽看着长廊上的红色灯笼,眸子渐渐变深。 她也很想知道。 * 才走进正厅,便听得里面的欢声笑话传来,谢谭幽脚步顿了一会,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正厅坐满了秦国公府的人,主位是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