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来,热情地自我介绍道:“我夫家姓裴,今天本是在船上游玩,下船的时候想亲手去放盏花灯,谁知道脚底一滑就栽进了湖里。现在想起来还是一身后怕,要不是姑娘你出手相救,我今晚怕是……” 她说到这儿拍了拍胸口,似乎也不太愿意把后面的话说出口,缓了缓神,又打起精神问道,“对了,还没请教姑娘尊姓大名?姑娘是本地人吗?怎么这么晚了一个人在湖边?” 江醒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报了自己的姓名,说姓江,来县里接幼弟回家。 她没有说太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新换的衣裳,是裴夫人让丫鬟送来的,绸缎料子柔滑细腻,袖口还绣着精致的暗纹。 这种衣裳在布庄里少说也要好几两银子一套,她又看了看面前的夫人,举手投足间那股大家闺秀的气度便遮不住了,这种富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