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房门被粗暴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 白福一脸铁青,他甚至顾不得敲门,一进屋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帮主!我的帮主大爷啊!算我求您了,您那神功咱能不能先缓缓再练?或者您换个没人烟的荒山野岭去练行不行?” “弟兄们实在是都受不了了。” 书桌后,江震缓缓睁开眼。 周身那股若有若无、几乎要将空气压成实质的沉重压迫感,这才渐渐消散。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白福: “怎么了白爷?这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 白福气得手都在发抖,指着外边正扒在窗边的帮众们道: “怎么了?您说怎么了?这段时间以来财务室的会计正算着账呢,突然噗通一声,整头栽进钱堆里睡死过去了,怎么拍都拍不醒,醒来还问‘我数到哪了’,谁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