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邦前辈是觉得大宋诗坛若是曾有过这么精妙的词,您会不知道?” “确实。” “这词应该是今天才做的。” “但仅凭这词,并不能证明什么,若侥幸,胸怀稍光些的人也能做出来。” 周兴邦还在嘴硬。 郑临沅懒得解释,他相信第二首词的出现,能让嗜诗如命的周兴邦直接跪在地上。 “那我现在诵第二首词。”郑临沅刚说完,刘川乌竟抬笔道:“等我补完这首词的境。” 所谓境,很是玄妙,诗有诗的境,词有词的境,字也有字的境。 所谓书法,就是把那境给写出来。 刘川乌的境界更高,他可以凭语境改变文境,不然也做不得大宋文圣。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