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祁不砚真的亲了。 还是她主动的。 这种事不兴拿来试着体会,可贺岁安依然和祁不砚试了。 她有教坏了人的罪恶感,钻进被窝里滚几圈,卷成蚕蛹似的,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数了不知道多少只羊,直到快天亮才睡着觉。 初春多雨,翌日一早,贺岁安是被雨声吵醒的。 豆大雨珠敲打着没关的窗,她赖床不起,记起和静思书斋的荷华姑娘有约,克服想继续睡觉的念头,顶着一头乱发爬起来。 贺岁安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迅速洗漱、梳头,穿衣裙,随便照一下镜子就出门了。 祁不砚不在房间。 她猜测他应该早起到客栈厅堂,抬步往楼梯走。 沈见鹤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见贺岁安要下楼,几步追上去:“贺小姑娘,你也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