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可我还是看见了她眼角流出来的眼泪。我叹了一口气,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站起来冲了出去。她冲到车库,爬进一辆车后座仔细翻找着什么。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无措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我知道她在找什么。应该是那枚警局里她捡走的戒指。果然,她打了司机的电话,语气颠三倒四又惶恐不安。戒指呢那天我从警局回来。就是那枚戒指,我放在后座置物格里面的。司机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小姐,你回来后说太晦气,要做整车清理。宋清清的表情空白又茫然,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溢出口的只有哽咽声。挂断电话后,她把头埋在膝盖中间。一时间,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只盈满了她痛哭声。予安。予安,怎么办,戒指没有了。我看着痛苦的宋清清,只能无声地说。没关系的,宋清清。都过去了。那枚戒指在我死之前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