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像无数根细针,扎透了深秋的凉意,也扎透了楼明之紧绷的神经。 他坐在招待所二楼的房间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苏烟。烟盒皱巴巴的,边角卷着毛边,是三年前他还穿着警服时,队里老伙计塞给他的。烟丝的涩味混着潮湿的空气钻进来,呛得他喉头发紧,却舍不得点燃——他怕那股浓重的烟草味,盖过卷宗上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三份卷宗摊在斑驳的木桌上,牛皮纸封皮被雨水泡得发胀起皱,像三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面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有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的三个名字:周三寿、林淑琴、孟长安。 三个死者,三桩命案,三条毫无交集的社会轨迹。一个是蹬着三轮车走街串巷的废品收购站老板,一个是守着城南老戏楼唱扬剧的青衣,一个是北固山景区看大门的孤寡老人。 楼明之的手指缓缓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