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场离开。 她坐下后便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低眉敛目,一副我在认真品茶,勿扰的姿态,完全没有主动开口寒暄的意思。 仪辛则是紧张过度,准备好的开场白忘得一干二净,他偷偷用眼角余光去瞟索卢云,只见她穿着一身简洁的深青色常服,未施粉黛,墨发简单绾起,侧脸优美却透着冷淡,她甚至都没正眼瞧过自己! 这个认知让仪辛更加心慌意乱,准备好的关于那杆长枪的精心说辞,全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后目光死死盯在自己面前的青瓷茶杯和杯盖上,仿佛那青瓷釉面上有绝世好画。 一时间厅内落针可闻,只有茶盖轻碰杯沿的细微声,就连偶尔路过的下人,也不觉放轻了脚步。 严琳侍立在索卢云身后侧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再给索卢府抠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