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时,江淮宴已经半死不活了。他竭尽全力冲我伸手,让我叫人救他。我却气定神闲地冲他勾起一抹笑,抚着肚子道:你就不能安心去死吗也算是给我省点麻烦。江淮宴一愣,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是多么聪明的人,这一刻脑中电光火石,突然就清醒过来。他颤抖地指着我,你,你居然......我冷漠地盯着他。从今以后,你的财产全都是我的了,这个孩子我不会留。你的血脉,不配传下去!好了,你现在可以去死了。我话落的瞬间,林清月俯身咬断了江淮宴的脖子。确认他已经断气后,我才假装害怕地叫人救命。等林清月被控制住时,江淮宴早就被撕咬得不成人形了。我叫人给他收了尸。本来还有点伤脑筋该怎么处置林清月,没想到她当晚就狂吼了一整夜。隔天佣人去送饭时,发现她已经死了。这倒是刚好。两人一起送进火化炉。我还记着当初林清月在游轮上说,要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