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种毒性是一样的,中毒之后有什么反应,皆是一样的,只要遇着伤口,反而被吸收得更快。” 王玄之凝眉,“出手之人好狠毒,又好精准的心思,先是哄它们送走了人鱼,在人鱼离开之后,河底的淤泥里,却是下了剧毒,又放火烧它们,使得它们不得不去泥中打滚” 齐安简直没耳听了,这是他一个孩子该接受的吗。 两人谈论起来,仿佛也忘了他的存在。 道一又说了起来,“安道,可还记得羡余重伤那回?” 陈夷之: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说事拿我受伤作文章。 王玄之点点闖,如何能不记得。他摸了摸腰间骨笛,那是他第一回,使用骨笛帮上了道一的忙,而不是在见到妖怪之时,作为一个无用之人。 “你是指,这背后的人,也有可能是拥有狼图腾的那群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