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们就什么时候离婚,没还清这笔账之前,”徐斯礼推了一下眼镜,含笑的声音听起来像调情。“时知渺,你想跑,那是做梦。”“……”徐斯礼说完就走了。时知渺一下靠在了椅背上,心里闷得慌。昨晚听那两个小姑娘复述他们当时的话,她就知道,徐斯礼动手的逆鳞,是“偷偷怀孕又偷偷流产”这几个字。他果然,还在记恨,一年前那件事。时知渺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腹部。她欠他一个孩子……呵,恶人先告状的王八蛋。·时知渺今天要到门诊值班。她是北华医院心外科的主任医师。按理说,她这个年纪,无论如何都够不上这个职称。但架不住她有天赋,专业也过硬,从国外顶尖医学院毕业,院长以高薪亲自聘请回国入职。在北华医院这几年,她早就用实力让所有人心服口服,完全担得起“心外第一刀”的称号。诊室都是一个医生一间,时知渺在办公椅上坐好,顺手就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