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花瓷盏碎得毫无体面,茶水泼溅在蒲团上,洇出一大片难看的暗痕。 门外守着的几个粗使婆子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进去触这霉头。名义上是来为太后祈福,实际上谁看不懂?这跟打入冷宫没两样。 德妃盯着地上的水渍,胸口剧烈起伏。 冷。这安国寺的穿堂风刮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她抱紧双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痛觉能让人保持清醒。 她不甘心。想她一介任务者,完成的任务不计其数,如今竟然被困在这小小的安国寺中。 萧衍,你好的很。 既然我给的好言好语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想到这,她眼底地狠辣一闪而过。 —— 三天前,萧靖找上门来。 靖王这人,常年挂着一副温润如玉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