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有缝。在东南角,老槐树和院墙之间。缝不大,头发丝那么细。但毒气能从缝里钻进来。阿福小,吸了一点就做了噩梦。你们大,吸了没事。但吸多了,也会做梦。” 吴道走到院子里,来到老槐树和院墙之间的位置。他蹲下来,仔细看。光罩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一层透明的壳。壳的表面,在东南角的位置,有一道很细很细的裂纹,细得像头发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裂纹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在渗,不是毒气,而是一种很淡的、灰白色的光,和原初之民的骨灰一样的灰白色。毒气就是从这道裂纹里渗进来的。 “龟丞相!龟丞相!”吴道喊了两声。 龟万年从屋里出来,披着棉袄,光着脚,拄着拐杖。他走到东南角,蹲下来,看了看那道裂纹。老龟的脸色很难看,不是因为裂纹本身,而是因为裂纹的位置。东南角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