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连打了三十多次,我只好接起来。竟是姜舒瑶的母亲:林小姐,冒昧打扰,但我已经没有办法了,砚宸他打断了瑶瑶的四肢把她扔进了精神病院,还找了心理医生天天给小宝催眠,让他噩梦不断,她们母子俩已经被折磨得没了半条命了。我们怎么求都没用,砚宸他只听你的,他说只有你原谅才行,我求求你,你就放他们一马吧,你想要什么,姜家都可以满足你。一位母亲的求告卑微又真诚,可她忘了,我也曾是母亲。陆夫人,您的女儿和外孙没了半条命,可我的女儿也离开了这个人世,谁又放过她了您问我要什么,我要她活蹦乱跳回来,姜家能满足吗那边沉默了片刻,开始道德绑架:死了的已经回不来了,难道非要再死两个活人你才满意你也是当妈的,心怎么这么狠!我笑了,也是,能教出那样的女儿,能是什么好母亲呢我干脆回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