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棵树木都在默默注视着我们。我们抵达了安德烈家族的古宅。我将昏迷的安德烈——或者说占据着他身体的阿越——锁在地下室的一个房间里,然后开始搜寻真正的尸体。墓地位于庄园后方的山坡上,十几座石棺排列有序,每一座上面都刻着家族的纹章。周霁簪手持地图,指向最古老的那座墓碑:应该是这里。我们合力推开沉重的石板,露出向下的阶梯。阴冷潮湿的空气,夹杂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周霁簪点燃火把,领头走下台阶。密室中央,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躺在石台上,面容与阿越如出一辙。就是这里,周霁簪声音颤抖,这就是他的真身。正当我们准备行动时,庄园方向传来一声巨响。麦姐脸色大变:他醒了!周霁簪迅速在尸体周围布置了火油,并用打火机点燃。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麦姐和我守在入口处,手中紧握武器。周霁簪点燃火把的那一刻,整个密室亮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