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袋压缩饼干的封口。200双眼睛黏在我后背上,像一群饿极了的狼——三天前他们还管我叫沈医生,现在只肯喊那个害我们困在地下的废物。铁门传来第三声闷响。这次不是丧尸,是掠夺者的撬棍。老沈,他们带了液压钳。守在门口的大壮喉结滚动,最多撑……七十二小时。我打断他。手术刀在掌心转了半圈,割开左手腕的纱布——那里有我用血写的倒计时,第3天,第18小时,第2分。三个月前我还是战地医生,却在抢救伤兵时看错了CT片。三个人死在手术台上,军方给我的处分是永久除名。现在倒好,我成了200条命的临时指挥官,连瓶碘伏都要省着用。沈医生!林素娥从地道钻出来时,贝壳陷阱的碎片还挂在她沾血的袖口。这个总说自己是采珠女的女人,此刻正攥着半块发霉的压缩饼干,左臂上的鲨鱼咬痕在阴影里泛着白——我早该发现的,那道伤根本不是海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