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音暗自撇嘴,一脸正气地数落人家:“你这同志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又不是犯人,我越什么狱!” 同志瞪起眼,语气很凶:“下去!” 徐巧音见状,只好跳下凳子:“都审完我了,我又没问题,啥时候放我出去?” “等通知。” “另外的人审问出来了吗?” “……” 外面不回答了。 不一会儿,江树旗匆匆给她送了热水,不等她说话,又跑了,活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徐巧音坐在审问室的凳子上,捧着不太暖和的热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喝出了手里捧着窝窝头的感觉,给自己感性哭了。 江树旗回到另一间办公室,陈则眠手里拿着那张退婚书,正在跟几个带着眼镜的人说话,见他回来,示意这些人继续工作,他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