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灰白色的巨网,将这座繁华的商埠笼罩其中。然而,在这张网的边缘,城墙根底下的那片难民区,却像是被神明遗弃的泥沼,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与绝望。 何成局撑着一把油纸伞,独自踏入了这片泥泞之地。 他今日没有穿那身暗红色的汉军八旗官服,而是换上了一身低调的玄色劲装,腰间依旧挂着那柄雁翎刀。自从余姚姚确诊怀孕后,他便下令驻防营加强了城内的巡逻,以防潮州帮狗急跳墙。但他心里清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最喜欢在这种三不管的地带搞些下作的勾当。 “二爷……”刚走进难民区破败的棚屋群,一个穿着蓑衣、满脸胡茬的男人便迎了上来。这是春香楼安插在城外的心腹,人称“老鬼”。 老鬼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您吩咐查的事,有眉目了。潮州帮那个‘...